向傳統權威挑戰 Andrew Hughes在國會第7區競選

Andrew Hughes

【本報訊】華州國會第7區20多年來選舉一向是由吉姆‧麥德蒙特(Jim McDermott)囊括,但是安德魯‧休斯(Andrew Hughes)卻想試一試。

安德魯休斯現年只有30歲,小時後住在西雅圖的對海城市Poulsbo, 在一個26英畝的農場及早餐客棧裏長大。後來他搬到西雅圖,在華盛頓大學及西雅圖大學讀書,拿到了法律及國際關係的幾個學位。是個球迷,希望Sonics球隊能回到西雅圖。

他的現職是一位稅務律師,休斯在接受華聲報採訪時表示,雖然麥德蒙特在國會上是資深議員,講話及行動上有一定的份量,但是20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有時候有心想要改革制度,卻會發覺他自己也已變成是制度的一部份。而休斯認為他有跳脫這項束縛的優勢。

休斯(Hughes)也是民主黨員,他說若是當選,他想要替美國社會改革的兩項首務,一是,小額生意貸款的減便化及普及化,一是,學生貸款機制的健全。

意識到美國貧富兩極化增強,中產階級的漸漸消失,他認為國會若能立法讓銀行能更順利的貸款給創業者及中小型生意人,將有助於增加中產階級的人數,進而穩定美國社會,也可增加國家稅收。另外,許多學生貸款求學,一畢業還沒有找到頭路,就要繳付學生貸款,對學生及銀行均受到艱困挑戰。若能增設延緩開始繳交期限及優惠利率,將可穩固學習制度,持續提高個人及社會生產技術,避免生產力外移,穩固美國競爭力。

其他有關他的社會改革議題,讀者可上網至http://www.andrewhughesforcongress.com/詳讀。
由於休斯對社會議題的熱情及努力,獲得不少選民經濟支援,他所收集到的競選經費,在該選區七個候選人當中,名列第二,僅次於McDermott。華州國會第7選區涵蓋大部分西雅圖市、Vashon島、秀蘭市、湖森公園市、Tukwila、西塔市、及Burien市等地區,傳統上是民主黨屬性非常強的選區。

 

持I-94入美 國籍正名為台灣

【本報訊】美國國土安全部日前表示,今後入境美國的台灣旅客所持有之I-94入境卡及美國的「全球自動通關計畫」,都不會再以「中國台灣」做為其國籍稱謂,國籍將列為「台灣」。

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日前在新聞稿中指出,眾議院外委會副主席柏曼曾於六月十九日致函國土安全部長拿波莉塔諾,要求該部轄下的「海關及邊境保護局」(CBP)發給入境美國之台灣旅客的I-94入境卡(即一般民眾下機前填寫的表格),需將其國籍列為「台灣」而非「中國台灣」。這封信函指出:「美國政府長久以來的政策,一直將台灣稱之為『台灣』。美國國務院、國防部,及其他聯邦機構皆沿用此稱謂原則。」

該局「國會事務處」助理處長葉格於七月十七日回函柏曼表示:「本局已調查並修正台灣國籍。此後,簽發給持台灣護照人士之I-94入境卡上所註明之國籍,將列為『台灣』。『全球自動通關計畫』之申請手續中,亦會將其註明為『台灣』。」

有FAPA會員的親屬,月前從加拿大入境美國時,發現其I-94入境卡上,將台灣列為「中國台灣」。另有會員申請CBP之「全球自動通關計畫」時,發現該系統將其出生地列為「中國台灣省」。
柏曼除了感謝該局同意修正錯誤,也表示此事關乎公平原則。他說:「強迫台灣國民必須在入境美國之文件上將其國籍列為『台灣』以外的稱謂,都是有辱尊嚴的。今天我們一起改正了這項錯誤。」

第二部《一個心理學教授的苦笑》20

第二部《一個心理學教授的苦笑》20
~ 一個一個心理疾病患者的病史

 

 

 

 

 

 

 

楊奉軍

(接上期心理學教授的苦笑19)

九. 整日處在異想之中的人

異想症不是意症。意症又叫『歇斯底里症』。這是個歷史性的病名。原來的古希臘醫學盛行時,曾誤認為一些年輕女孩子忽然發生情緒上的發作,亂哭或亂鬧,或者產生昏倒或抽筋的現象,是跟男女的感情問題有關,是身體內的子宮為了找尋性而在身體內亂跑的疾病。呈現迷遊、精神恍惚,自我感喪失或多重人格等症狀。而異想症是患者為人處事,待人接物時,意識都很清晰,但總是主觀異想人和事的基本狀態與結構,想多了就認定是事實。而事實上跟本不符合事實,甚至具有荒誕性和非理性以及不符合邏輯。

某一天,我接到一個自稱是做妻子的女人給我打來電話,簡要講了對她丈夫為人處事,待人接物的看法,其丈夫生造了許多是非和矛盾,使她十分不愉快,甚至常常向一些人賠禮道歉!嚴重的時候,她的丈夫對她產生的意想更是離奇,使她痛苦不迭。

我建議她到我的『心理諮詢室』詳細談談,好讓我想想如何幫助她丈夫儘快矯正不良心理,消除生活中子虛烏有的一些是非。

鄭琴(化名)與黃成章(化名)結婚已十多年,還有一個七歲可愛的兒子。兩人都是機關工作的公務員。兩人在大學時就相識並相戀。結婚好多年,鄭琴都沒有發現丈夫有什麼異樣,兩人算是恩愛夫妻。丈夫躊躇滿志,有待升遷的機會;妻子工作順利,善自為謀亦教兒有方。可始料不及,丈夫從去年開始常常悶悶不樂,有時獨自站在涼台上遠眺,口裡還振振有詞,不知所云。妻子疑惑不解,也問不出名堂。

有一天,黃成章下班後突然問妻子:「鄭琴,汪強(化名)是不是打電話給你了?」然後一對火辣辣的眼睛凝著鄭琴,不容鄭琴不答覆。鄭琴莫名驚詫,丈夫何來此言!汪強是他倆大學的同學,又是鄭琴的老鄉和高中同學,與鄭琴十分要好,可是已有十多年沒有來往了。僅僅在回老家時,知道一些汪強的情況,也屬道聽途說。這些黃成章都知道。鄭琴有些愁眉不展,擔憂為何丈夫想入非非!似乎又不好問丈夫何以出此言;不問個清楚明白,又怕丈夫心結難解,更加疑神疑鬼。此言說後,丈夫一切如故,沒有什麼異常表現。一天,鄭琴又見丈夫在涼台上自言自語,含糊不清地說:汪強為何給鄭琴打電話呢?鄭琴這才感到問題嚴重,必須向黃成張挑明:到底為何提及往事,纏綿悱惻,不能釋懷?鄭琴知道,久遠往事已逝去,早已淡忘(而且黃成章早年都知道)。

鄭琴心知肚明,汪強也算得上好男兒,從小直到上大學都春風得意,關係都很友好;可鄭琴一直把汪強當「大哥哥」,汪強也把鄭琴當「小妹妹」。兩人從未有過隱蔽或心照不宣的愛戀關係。黃成章怎能如此折磨自己呢?我與黃成章接觸後才知道:他與鄭琴談戀愛時腦子裡就印下了汪強的影子,“那關懷”、“那熱情”一直多少年來揮之不去!懷疑汪強對鄭琴和他的“關懷和熱情”是虛假的,是另有圖謀!

黃成章異想得記離奇又完整,連細節都有。他對我說:去年春節鄭琴帶著兒自回老家,是汪強到火車站「迎接」,「叫了出租車把鄭琴送回家」。「晚上他們就一塊出去了」。我瞭解到汪強並沒有回老家,去火車站迎接鄭琴母子的是鄭琴的弟弟。由於黃成章春節要在機關值班沒有同鄭琴一同前往,憑空幻想,異想進入了沉迷的『瀰漫』境地。由於他專心致志又無人干擾,其「構思」就比較完整、逼真。一遍又一遍就「信以為真」!

鄭琴費了好大功夫,讓弟弟說明,還設法找到了好多年沒有往來的汪強,請他來信說明一切(汪強開始莫名其妙)!事後似乎煙消雲散。不久,黃成章被同事告到法庭,鬧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事情是這樣的:

黃成章向「組織」反映,王某“貪污了”他若干元的「黨費」。這可不能小視。組織的人尚不知他“心神恍惚”,還慎重對待。(王某暫時一無所知),「組織」要他詳細呈情。他說:某日與王某在街旁等候機關的交通車上班,王某說:老黃,請你借兩元錢給我,今日機關要分雞蛋,我帶的錢不夠。黃成章掏出兩元錢給了王某。某天,黃成章向王某「交黨費」時,說:你借的兩元就做為我交黨費吧!王某說:你記錯了吧,我何時向你借了錢的?此事並無下文,黃成章卻向組織反映“王某貪污黨費”。在調查過程中,黃成章關於王某借錢一事,「借錢的地點」、「事由(為何借錢)」、「數額」變了多次,還有一次黃成章還指出有“兩個證人”,都一一核對。「子虛烏有」、「純屬捏造」!王某一直不知情,後來他從一個同事那裡知道了一切,氣憤異常,任為黃成章破壞他的名譽,誣陷他,實在忍無可忍把黃成章告到了法庭。

在法庭調查期間,黃成章一口咬定「王某確有此事」,王某更是矢口否認。黃的組織全盤托出調查結論,法庭在調查中,黃的妻子講了她的一些疑惑,並希望法庭來找我調查。

我對黃成章做了詳細的心理鑑定,並分析了他清醒與迷漫時的心態、語言和行為。組織與法庭一致向王某做了全面解釋,消除了不良影響,又認真地教育黃成章。一場軒然大波結束了。我卻成了黃成章的“朋友”,經常去開導他,但是,我不能保證他的異想症不會再發!

(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