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青:曼德拉絕不是英雄 (3)

曹長青照片

 

 

 

 

 

 

(上接上期(2))

〈編者按,〉曼德拉的第一個遺產:經濟一團亂糟。曼德拉的第二個遺產:社會治安惡化,艾滋病和強姦率全球第一。現在來說第三個遺產:〉

曼德拉的第三個遺產,「黑白和解」只是表像。

即使有上述的經濟呆滯、社會治安惡劣、艾滋病橫行這些嚴重影響人民生活品質的負面遺產,仍有很多不了解實情的人認為,曼德拉推動和實現了南非的「黑白和解」,功勛卓著。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曼德拉在總統就職演說中誓言: 「我們立約,建設一個所有南非人,無論黑人白人,都能心中沒有畏懼,確信人人都有不可剝奪的權利和尊嚴的彩虹國家。」曼德拉還在典禮上特意請來三名曾看管過他的白人獄卒做「來賓」,此舉被廣泛歌頌為曼德拉不計前嫌、致力和解的寬容美德。

但是曼德拉的這種誓言和邀請白人獄卒之舉只是擺姿態、做媒體秀而已。他說的跟做的不僅有距離,甚至是把原來白人的種族主義顛倒過來,實行黑人種族主義統治。

首先在經濟立法上,曼德拉們推出《黑人振興經濟法案》(Black Economic Empowerment)。這個法律本身,就是種族主義的。因為振興經濟也好,提高生活水平也好,應該是對所有人,而不是按膚色只給某個種族的人優惠。如果美國政府通過一部《白人振興經濟法》,那等於公開推行「白人至上」,得被世人罵死。中國有56個民族,北京敢制定一部推行大漢族主義、歧視其它民族的《漢人振興經濟法》嗎?

南非的黑人佔絕對多數(白人只佔9%),曼德拉們背靠「多數」,就敢作敢為了。中國旅居南非的女作家鄭海瑤以筆名凱蒂發表的隨筆集《南非之南》(上海書店出版社2009年版)中介紹說,《黑人振興經濟法案》「一開始主要是在股權上,南非所有的礦業公司,與國家項目有關的公司,一定要有黑人持股, 到2014年,黑人股份一定要達到26%,這是硬性的規定,南非的主要經濟支柱是礦業。這個政策讓極少數有關係的黑人暴富起來。」

這個單獨優惠黑人的經濟立法不僅規定黑人在公司中佔有多少股份,還要求原來白人擁有的公司,必須出讓26%的股份給黑人,如果不賣,就是違法!由此實現黑人對整個國家經濟的控制。

我們無法想像,如果美國政府規定,任何公司必須白人股份超過二成半,或華人擁有的公司,必須出讓四分之一的股份給白人,這不僅摧毀市場經濟,更是清晰明確的種族歧視,是對個人權利的剝奪。曼德拉們的做法,是直接剝奪人的私有財產;要求白人必須讓出一部分股份給黑人的做法,跟毛澤東們「打土豪、分田地」的強盜邏輯是一樣的。而且以種族、膚色劃分,實際上比用階級劃分更惡劣,因為人的所謂「階級」可以因財產改變而改變,但膚色、種族則不能。

但即使這樣,曼德拉們還覺得不夠,後又制定《擴大黑人經濟振興法案》(Broad Based Black Economic Empowerment),把優惠黑人、歧視白人的範圍更擴大了。

凱蒂(鄭海瑤)是在南非的礦業公司工作,所以對南非的經濟狀況有直接了解。她在書中介紹說,這個擴大黑人優惠法案「就是在股權之上,政府還要看你公司的員工、採購、供應商,有多少是黑人。黑人成分越多,打分越高。南非公司根據其黑人因素可被分為八個等級,可以在政府認可的評估機構那裡拿到證書。如果三家公司提供同樣的服務,例如律師、會計師,就看他們的黑人證書是幾級,肯定用等級高的那家。如果要僱人,資歷相等的,肯定先選黑人,其次選有色人,最後才輪到白人。」

這種把人按膚色分為三六九等,不同對待,完全是種族主義思路,曼德拉們是明火執仗地在南非實行黑人種族主義統治!曾經是種族主義受害者的人,今天翻身之後實施更囂張的種族主義,則是更不可原諒的!

這個優惠黑人法案的受害者不僅是白人,還有當地的中國人等有色人種。華人感到太不公平,上告到法院,經過八年抗爭,最後南非法院作出裁決:在南非的華人和印度人,都屬於「黑人」。以後中國人再敢罵「黑鬼」,那在南非就等於罵自己了。這個法律裁決等於明示,南非就是要對「白人」實行種族歧視,就是要把原來白人歧視黑人的做法顛倒過來。但當年白人所做的,是「種族隔離」,即黑白隔開。雖然也不給黑人平等地位,但卻沒有制定在經濟上明確歧視黑人的法律。

中國廣東的《南方人物周刊》2011年曾刊登一篇發自南非的專題文章,題目是「黑白南非,心牆猶在」,副題是:當前政府扶植黑人的政策,讓「黑與白」在南非顛倒了一個個兒,黑白矛盾更加激化。

這篇報道展示,曼德拉們「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用原來白人對黑人種族歧視思路,對付(歧視)白人。所以,所謂曼德拉有大智大勇,在南非推行與實現了黑白和解,完全是個神話。而對這個神話,曼德拉本人和居住在南非的人都清清楚楚。

除了經濟層面,曼德拉們掌權後,更在政治領域清洗白人。他們在政府主要部門換上黑皮膚僱員,尤其是中高層官員。有居住南非、了解內情的華人幾年前在網上這樣寫道:

「黑人執政15年來,大肆削減政府部門中白人的數量,議會中的白人聲音已經變的越來越小,軍隊和警察中的白人數量也逐年遞減。白人並非情願的離開了那些崗位,而是無法再忍受來自黑人政權的排擠和歧視。這裡說到歧視,現在完全反過來了,飽受歧視的不再是黑人而是白人。現在的南非白人想在黑人政權下獲得與黑人平等的政策和待遇那比登天還難,白人遭受政府部門刁難的報道已屢見不鮮,不堪忍受不公待遇的數萬南非白人選擇了移民他國。」

2010年6月,中國《嘹望東方周刊》發表專題報道「世界杯的南非白人」,其中寫道,《體壇周報》記者林良鋒在南非採訪時,「邂逅了一位白人接待人員。他是一大群黑人中的唯一的白人,而且還沒有權力。可以明顯感覺到他不想和我們說話。後來,我找了個機會問他,為什麼在南非掌握決定權的都是黑人,白人絕大部分是副手或者下屬?他沉默不答。」該報道引述一位常年生活在南非的外國人的觀察,「各部委裡的白人一般幹到相當於處長的位置就升不上去了。如果沒有合適的黑人,哪怕位子空著也不會給白人。」

「那些黑人甚至不知道如何啟動電腦,就能到政府部門任職,我們白人卻被統統趕了出來!越來越多的黑人進入政府,就更沒人幫助我們白人了!」60歲的女性村民安‧盧克斯如此說道。

也許會有讀者質疑我引用中國官方媒體記者的報道。但是眾所周知,中國政府歷來的宣傳都是支持黑人反對白人的種族隔離、種族歧視的。在幾十年這種調子的宣傳下,中國記者仍寫出了上述這些內容,說明什麼?說明他們看到的是真實,否則他們沒有必要故意逆自己政府的調子說話。

(待續)

2013年12月7日寫於美國 ——原載「曹長青網站」(caochangqing.com)

  • 稻埕雲染

    當中國ㄉ勢力一進入台灣原來ㄉ台灣公務員就會被漸漸洗掉而能避免ㄉ方法且是最有博愛心ㄉ作法就是鼓勵中國該歐洲化

  • Michk99

    曹長青是中共臥底。

    民進黨挑起台灣內鬥,

    民進黨不倒,

    台灣先倒!

    台灣生活的經驗告訴我們

    民進黨的人最喜歡二二八。

    問題也在這裡,

    大部分民進黨的從政人員很少是二二八受難者的家屬。

    這開始有一點奇怪?

    好像是他們撿到政治戰利品?

    參考一下下面的連結。

    連結請網路上自己找,

    這個網站有在過濾連結。

    本專頁的主持人是本省家庭長大,父母雙方的家庭都是本省人,所以在民國36年時,有經歷過二二八事件。

    我父親是民國36年生,就是二二八那年出生。他小時後也聽過他父親(也就是我祖父)談起二二八事件。

    先講一下我祖父,我祖父在日據時代參加過軍隊,也就是「台籍日本兵」,受到日本長官的賞識,讓他升到「准尉」,這是很少台灣人能得到的階級(台籍日本兵最高只到中尉銜),所以在他住的那「庄」小有名氣。 (「庄」相當於現在「里」)

    在二二八事件發生沒多久,在他住的那庄里就有人透過擴音器在點名呼叫,要庄里有受過日本軍事訓練的男性都到指定地點集合,其中就有點到我祖父的名字,還在廣播中拱他當隊長。

    那時我祖父和我祖母抱著還在強褓中的我爸爸上街買菜,我祖父聽到有人報他名字還興沖沖的想要去,而我祖母雖然不知道那廣播點名是做什麼,但是就反對他去當什麼隊長,並將還是嬰兒的我爸爸塞到我祖父身上,要他記得自己已經為人父親,家庭重要過一切。於是我祖父就打消去當「隊長」的念頭。

    我祖父沒去指定地點集合當「隊長」,當然就不知道去那邊是要做什麼。但是有個鄰居有去,那晚他在半夜敲我祖父家的門,我祖父一聽是鄰居的聲音,就開門讓他進屋。這鄰居滿手、滿臉的是污泥,他說:「好多死人啊,到處都有人被殺!要借屋子來躲。」

    我祖父也趁機問清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鄰居說:「去集合後,就開始發武器,主要是棍棒與刀械,要拿到武器的台灣人站路口,逢人就問『會不會台語、會不會日語、唱一段日本軍歌』,不會的就打殺。」

    「這種殺人的事,實在做不來,我就找機會逃走。但是那些人以為我是要通報警察,也要追打我,所以到你們家,讓我躲一躲。」

    然後那幾天,街上到處都有這種暴力殺戮,這是發生在台北市內江街附近的事。

    這個經歷,不是只有我祖父母講,我外祖父母那邊也講。任何經歷過二二八事件的本省人,都有同樣的回憶。

    甚至連參與過二七部隊,與國軍交戰的陳明忠,他講起二二八,也親眼看見有本省流氓暴打外省孕婦,而被他拿槍阻止。

    只是現在民進黨與「覺醒公民」談起二二八事件,刻意略過「本省暴民對外省民眾進行『日語生死檢定』」的事實。更年輕的一輩,他們的祖父母、曾祖父母可能都已凋零,更沒機會聽他們講自身經歷過的二二八事件,只靠政客宣傳品了解二二八事件。

    民進黨告訴年輕一輩的二二八事件,就只剩下「國民黨屠殺台灣人,蔣中正下領屠殺台灣人,有計畫的消滅本省菁英」。甚至直接把國民黨比喻為納粹黨,蔣介石就像希特勒。

    年輕一輩的對國民黨、蔣中正會有如此的痛恨,要對銅像潑漆、砍除、推倒、縱火,就是來自於這種歷史謊言宣傳。

    二二八事件毫無疑問是個歷史悲劇,早年國民黨不願提起,這歸納出幾個原因:

    1.法難責眾:一個人、十人個集體犯罪,法律還可以制裁。但是上百人集體都參與過的犯罪,要全部逮捕,就非常困難。但是不逮捕,公理又難以伸張。那乾脆就少提。

    2.擔心起而效尤:二二八事件一度給國府在台的統治極大的重創,很多縣市長要逃到軍營避難,甚至還被「俘虜」(台中縣長劉存忠,被暴民抓到,遭到痛打),大量的武器被暴民取得。這種事國府可不想再多經歷一次。如果還繼續講二二八,有可能讓後輩認為「原來國府統治那麼脆弱,我們也再發起一次」。

    所以用強制力壓制這樣的談論,以免再次觸發起這種奪權行動。

    3.招安:很多參與過二二八事件的人都是地方士紳,就像帶頭的蔣渭川、李萬居、郭國基…之類的。國民黨還安排他們進入政府服務,以降低他們對政府的不滿。如果再一直提起二二八,會讓他們認為「政府還是會找機會對付他們,不如再次發動暴亂」。

    4.降低省籍心結:在二二八期間,有本省暴民打外省人;國軍開到後,就有國軍追勦本省人,雙方都有犯錯。然而彼此都要生活在同一塊土地,就不該再相互敵視,不談這件事,就是不想再糾結誰對、誰錯等問題,也是國民黨避談二二八的原因。

    5.在鎮暴過程難免會傷及無辜,有無辜者被政府打死,這事對政府非常難堪,也會想盡量少提。

    國民黨不想再提二二八,是基於上述這些原因,結果埋下了伏筆,丟失了自己的話語權。

    民進黨就直接指「國民黨還隱瞞實情」,並且編造出各種謊言來抹黑,像是「蔣介石下令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人」。至今找不到這個電文(因為根本沒這指示),民進就說「國民黨還在隱瞞」。只要民進黨編的謊言找不到證據,民進黨就能理直氣壯的說「要公佈真相」。

    如果找出的紀錄是暴民殘殺外省人,民進黨與其信徒還可以反指「公文不可信」。

    馬英九主政時期,想要「息事寧人」,所以他定調二二八事件為「官逼民反」,意思就是當時本省人對公署政府的攻擊也有正當性。他以外省人總統的身份把所有罪狀一肩扛起,慎重的向台灣民眾道歉,希望能平息泛綠人士每年炒作二二八。

    就算是「官逼民反」,那本省暴民為何要對外省民眾進行「日語生死檢定」?公署政府做得不好,就去向公署政府抗議啊,為何打殺所有外省民眾?又不是每個外省民眾都是「官」。

    這種行為就像…今天洪慈庸的特助涉嫌買票賄選,所以我們要打殺所有的台中市民。有沒有道理啊?

    二二八事件的真相早就公開大白,只是部份政黨不願承認那是真相,因為真相不夠悲情、不夠慘,會拆穿民進黨的謊言,所以他們要繼續「追查二二八真相」。